 采埃孚公司(ZF) 為知名汽車供應商，專生產安靜、高效率齒輪。現今公司力求轉型，先進技術採購ADAS（先進駕駛輔助系統）負責人Janine Montforts將率領團隊，打造自動駕駛與輔助駕駛系統技術供應基地。 100歲的汽車供應商ZF重新改裝自己，迎向自動化駕駛與先進行動力系統的未來。 科技領導尖端有時帶領我們朝意想不到的方向前進。20世紀初，Count Ferdinand von Zeppelin相信飛船會是未來快速、舒適與高效行動力的關鍵。Zeppelin選擇位德國腓特烈港城外的一塊地，作為他事業的生產基地，利用康士坦茲湖上空測試原型飛船。 到了1915年，這個城市已經成為航空創新的樞紐，數百名工程師齊聚讓Zeppelin的願景成真。太空船表現不錯，但有一個冥頑不靈的問題威脅它們展翅高飛：噪音。位在快速旋轉引擎與慢速轉動螺旋槳之間相對原始的齒輪箱，公司總經理Alfred Colsman形容說，聲音大到在太空船主船艙「幾乎無法忍受」。 為了尋找解決方案，Colsman和他的同事Alfred von Soden-Fraunhofen找上研究高精度齒輪製造法的瑞士工程師Max Maag。三人達成協議，在德國Zeppelin工廠附近成立名為Zahnradfabrik Friedrichshafen GmbH的新公司，並授權此公司使用Maag的技術。 這家公司就是後來知名的ZF，除了太空船產業之外，很快就找到許多感興趣的客戶。各種產業都需要安靜、高效率的齒輪 — 包括船舶、農機具及快速成長的汽車業。掌握公司未來的就是汽車產業。世紀末之際，ZF已經發展成為全球主要汽車供應商之一，為汽車、卡車與巴士製造先進傳輸系統。 越趨平穩到越加機智今天，ZF迎來成立的105年，正處於邁向另一個重大轉型的過程。這家以卓越機械設計與生產累積財富的公司，正在電子、感應器與軟體領域尋找領導角色。 如同公司成立初期階段，解決客戶問題的渴望，一直引導ZF再創造。2015年併購美國TRW，為公司新增車底盤與安全技術產品線，彌補傳統動力傳動專業的不足。ZF在2016年成立專門的電動車（e-mobility）事業部，為油電混合車與電動車開發馬達與傳輸系統。2年後，ZF宣布新策略，將公司定位為「下一代行動力」解決方案的關鍵供應商，在電動車與混合車外，納入自動駕駛與共享車輛技術。 組織中的主要專業從金屬轉移到矽晶圓是一項巨大挑戰，需要新的工程、製造與測試能力，也需要發展全新的供應商生態系統。
ZF先進技術採購ADAS（先進駕駛輔助系統）負責人Janine Montforts表示，公司將電子技術整合至產品線已經有多年時間。她率領專家團隊，協助公司打造技術供應基地，支援其野心遠大的自動駕駛與輔助駕駛系統。 但先進駕駛系統的挑戰已經大幅改變其需求範圍。「過去，我們只要求供應商提供電子晶片」，她說。「今天，我們購買整套組合，包括晶片連同許多相關軟體，這要複雜許多。」 公司的時程表也具有相當的挑戰性。全自動客車雖然還需要幾年時間上路，但ZF的許多客車領域客戶目前提供「2級（Level 2）」自動化系統，在接管許多駕駛功能的同時，也要求駕駛人繼續將手放在方向盤上。不過其他電動車部門進步的速度更快：「我們相信未來10年，自動駕駛接駁車將在公共運輸系統廣泛使用—包括機場、停車轉乘方案及城市內交通。「這些類型車輛將使不必查看時間表的公共運輸系統成為可能，重新定義都市行動力」，Montforts說。ZF今天已經透過其子公司2getthere提供自動駕駛接駁車，在限制道路成功行駛無人駕駛接駁車逾20年。2getthere供應的車輛已經自動駕駛超過1億公里距離，以準點率超過99%的系統載運逾1400萬名乘客。  高精準度：ZF為油電混合車與全電動車開發馬達與運輸系統 Montforts指出，新技術的快速發展為供應商關係帶來新要求。「當你與傳統汽車供應商合作時，他們習慣長開發週期，從專案開始到量產可能需要4年時間。在自動駕駛方面，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在2年前已經足夠的汽車電腦運算能力，今天就已經要求進一步升級。創新週期更短，你必須隨時尋找下一個改變賽局的新技術。」 快速成長接下來，與年輕、高創新公司合作是個挑戰。Montforts指出，自動駕駛領域非常新，因此許多潛在供應商「仍然有新創公司的心態」。除了辨識最有前景的供應商外，先進技術採購團隊的主要工作，是確保這些公司能達成汽車產業的嚴格品質與交貨要求。 諸如ZF之類的零件與系統供應商，是汽車產業精益生產與及時（JIT）供應鏈的關鍵連結。「在我們這一行，沒有任何偏差存在」，Montforts表示。「你不能錯過汽車製造商客戶的交貨時間，以為隔天再滿足訂單就可以。」 如果你想為汽車產業供貨，不只是小型新創企業才會面臨陡峭的學習曲線。許多高科技產品的供應商，也是提供電腦、電話與無數其他產品關鍵零組件的產業巨擘。Montforts表示，對於這些產業巨擘來說，愈來愈重要的汽車市場鼓勵它們改變態度。 「我在2002年開始與汽車電子產業合作，當時汽車電子只佔高科技市場的不到5%—部分供應商甚至不到1%。我們是『可有可無』的客戶，並不是關鍵客戶。」今天，大型科技公司非常重視汽車產業客戶，因為這些客戶提供數量與難能可貴的穩定性。「這些公司認知到，如果能確保與我們的交易，就能有持續4或5年的訂單，這是汽車產品通常的生命週期。」 升級ZF帶動自動駕駛的尖端發展，已經為公司贏得客戶。以8月為例，公司開始量產先進固態的LiDAR系統，讓車輛能針對周圍環境建構即時的3D模型。這種新感應器將在2022年開始出現在客車上。
接下來要達到4或5級自動駕駛還要多久時間？4或5級自動駕駛是指汽車和卡車能在部分（4級）或全部（5級）狀況下，真正自行駕駛。「從技術面來看，我們已經做好準備。所需的技術—尤其是雷達、LiDAR與攝影機系統—已經足夠先進，我們的中央電腦ZF ProAI甚至能管理複雜的軍事演習」，Montforts說。「但在許多國家，我們仍然沒有標準化的基礎建設及法規，能讓自動駕駛汽車在正常車流中行駛。」 在真實世界狀況下安全駕駛是非常複雜的任務，對傳統、規則基礎的電腦編程而言太困難。產業的各主要參與者都採用AI技術，搭配深度學習模組，必須經由數百萬真實或模擬的駕駛事件進行訓練。「技術上，目前訓練是限制因素」，Montforts表示。「但自動化的時間表也受到法規監督，當然還有經濟因素。」 對ZF而言，開發創新技術及尚未核准的運輸形式，當然不是新鮮事。「在這裡工作最棒的事情之一，就是公司願意採取長期觀點」，Montforts表示。「關於電動車領域，我們花費多年時間發展我們的定位，目前已經不再為內燃機車輛開發新產品。現在，我們針對自動駕駛採取相同方法。」 對Montforts而言，花時間在新科技解決方案的最前線工作既激動又興奮。「對我來說，這有點像是網際網路的引進」，她解釋說。「你知道你投入心力的東西，終究會改變這個世界。」但如果工作時投入太多時間在超級電腦及AI系統，她在家裡也能讓自己埋首舊時代的汽車技術，鑽研她的VW 181 Thing古董車。「它的顏色是鮮豔的橙色」，她說。「電池大概是唯一的電氣產品。」— Jonathan Wa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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